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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红鹰国际棋牌」女鬼坟场阴地修成鬼仙,专在林中迷惑过路青年,招人留宿

2020-01-09 08:15:48

「大红鹰国际棋牌」女鬼坟场阴地修成鬼仙,专在林中迷惑过路青年,招人留宿

大红鹰国际棋牌,在过去的时候,市井之间流传着这样四句话,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。说:刽子手的刀,仵作看得见,扎纸人的手艺,二皮匠的针线。想必您也听出来了,这四句话其实说的是四种职业。这四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呢?咱们一句一句往下说。

这头一句,刽子手的刀。说的就是刽子手砍头用的鬼头刀。在古代,有这么一种说法,说刀杀过百,便是大凶。这一家人祖祖辈辈要都是刽子手,那家里传下来的这把刀可了不得,被公认为是大凶大邪的煞器!古时候的人们甚是追捧,认为此刀可以镇宅辟邪。更有学道之人,认为此刀可以上斩鬼怪,下斩阴魂,是不可多得的法器。

第二句,仵作看得见。说的是仵作的一双眼睛,传言要是家中一门都是仵作出身,那在这家人中每隔几代就会出现具有阴阳眼的人,这些人不仅可以验尸断因,更可以沟通死者冤魂。更有甚者,据说中国历史上很多不解的奇案,都是由他们寻魂问案而破的。

第三句,扎纸人的手艺。这要说纸人纸马扎的好不好,全凭着手艺高不高。民间传说,这扎纸人的师傅手艺要是高到一定地步,那他扎的纸人纸马,在无人之时就会活过来。要是主人家新丧,那就会借助纸人纸马回魂,交代未了后事,堪称民间一绝!

这第四句,二皮匠的针线。咱们先说这二皮匠,其实它就是裁缝、皮匠的一个分支。自古中国人就有着全首全尸的说法,认为人死之后,要是尸骨不全,那就难入轮回,即便入了轮回,投胎转世后,也会留下先天的残疾。因此便有了二皮匠这样一个职业的出现,起初他们都是平常的皮匠裁缝,谁家要是新死之人断胳膊、断腿、掉脑袋的,便会花重金请他们去给缝补,以求得全尸入殓。这种事省时省力来钱快,因此便出现了一群专门收钱缝尸体的人。在民间更是传出了他们手里的针线,不仅可以将死者尸体补全,还可以用假手假腿来代替死者丢失的部分,使得死者的亡魂一样完好如初的说法,当真传的是神乎其神。

当然,以上这些都是民间传言,真的假的谁也没有见过。更有追捧言论者甚至将这四种职业划分到了一起,因为他们都是捞阴门的,又挣得都是死人钱,又因为他们都是五行八作下九流的营生,所以就被好事之人起了个名字,叫作四小阴门。

这老话讲的好,钱压奴婢手,艺压当行人。在过去的时候,这四小阴门就是个响亮的牌子,和现在的名牌一样。名头一打出去,就得被人高看一眼。但是这四小阴门可不是谁想叫,就能叫的。这必须是祖传的手艺,至少得经过太祖玄孙四代人,这才能称自己为四小阴门里的人。

很不凑巧,我家祖上就是这四小阴门里的人。说句唬人的话,家传九代刽子手!从明朝末年一直做到清政府倒台,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金牌中的金牌!这话要说起来,咱还得从我家祖上第一代刽子手王崇川说起。

这在早以前,没人愿意吃砍头这碗饭。一是残人肢体,害人性命,太过损阴丧德,二是干阴事,捞阴门,太不招人待见。所以最早的刽子手那都是官府点名的,让你干,你就得干,不干就得死!没有办法,天下三百六十行,哪行都得有人来。你不干,他不干,现实吗?不现实!被硬*着做这损阴丧德的营生。直到后来穷苦人家吃不上饭了,为了生计,才主动的干起了这个行当,这才有了师傅手把手教徒弟砍人脑袋的事情。

我家祖上最初都是铁匠,靠着补锅修鼎,打些日用菜刀,斧子一类的物件混生活。日子虽然清苦,倒也过的踏实。可是到了明朝崇祯年间,时逢大旱,颗粒无收,朝廷又加起了那些个不让人活命的无良税!这一下是惹得天怒人怨,刀兵四起!全国穷苦之人,为了活命,纷纷揭竿造反,其中最有名的,便属闯王李自成了。

软弱无能的朝廷眼见局势日渐堪危,便加大了对盐和铁的控制。盐,生活的必需品,人不吃盐那就没有力气。从古至今那都是官家垄断的,现在也不例外,古代更是严重!在那个年月要是抓到你倒卖私盐,那可是掉脑袋的罪名。

这铁就更不用说了,没了铁你就没了武力。没有上手的兵器,难道你要拿木头棒子造反吗?当然也不是绝对,自古官匪勾结,这些东西是垄不断的!

旁的不说,这对铁的管制一出台,可坑苦了那些靠铁为生的人们,首当其冲的就是铁匠。在那个年月你要想买点盐或者买块铁,那都得到衙门口登记。从底下到上面都得孝敬齐了,才能到指定的地点去买,而且价钱相当昂贵。倒不是说朝廷定的价高,而是底下那群贪官污吏私自加码。这一层一层的加到最后,到了老百姓手里的时候那就贵的离谱了!

所以当时很多铁匠都放弃了这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,改做了别的营生。王崇川也不例外,眼见打铁这碗饭吃不了了,就干起了杀猪卖肉的买卖,也因此得了个诨名:王二屠。

话说崇祯一十二年秋天,这一日王崇川生意好的出奇,新杀的一口大猪,不到半日便卖的干干净净。于是便早早的收了摊,寻下一处酒肆好生大喝了一通。王崇川平生没什么爱好,唯独这杯中之物,视如生命。一番鲸吞牛饮后,酒足饭饱。算算时辰,估摸着差不多了,便起身结了账,抱着大酒坛子,摇摇晃晃的向着菜市口走去。

今天是行刑日,也就是砍头的日子。那时候的人本就无聊好事,早早地忙完手里的活计,便都想去瞧个热闹。王崇川到达菜市口的时候,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。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背影,顿感心中烦躁,他抱着酒坛子就往人群里挤。周围的人见他是个醉汉,又满身的油腻,都厌恶的让开了道路,就这样王崇川步履蹒跚的来到了台前。

场子里早已准备妥当,一名犯人正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,台上坐着个官老爷,身前背后站着七八个的衙役。忽然一声铜锣响,只听台上高声喊道:“时辰已到,即刻行刑!”话音刚落,只见一身穿大红袍,头戴大红帽的壮汉走上前来。有专门的差官给递上一大碗酒,这汉子几口喝光碗中酒,甩手将碗摔的粉碎。来到犯人身边,高举怀中鬼头刀就要下手。

老百姓都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在看,小孩子更是吓得钻进了大人的怀里。可是众人等了多时,却不见场中有任何动静。心下纳闷,于是偷眼观瞧,只见那名汉子,双手高举着鬼头大刀,人却是一动不动,竟好似木雕泥塑一般。

监斩官十分不悦,连忙命人前去询问。一名差官,小跑着过来,拍拍那汉子的肩膀,骂道:“老万,你他娘的咋还不动手?想挨板子了不成?”话音刚落,就见这名红衣大汉,是仰面摔倒!众人皆被吓了一跳,这名差官连忙上前查看,只见这名刽子手,竟然是七窍流血,早已绝气身亡!

刽子手行刑期间,暴毙法场,这还了得!一下子场子里就乱套了,众人议论纷纷,有的说:“你看,这就是阴事干多了,遭了报应。”有的说:“这是阴魂索命,来搅闹法场了。”总之说什么的都有,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嘴的乱成一团。差官吓得连忙屁滚尿流的跑回台上,诉说经过。监斩官听完后,也是吓得脖子一缩,心说:这青天白日的,难道真有鬼魂作怪?这可如何是好?

正在此时,忽听刑场之中有人放声大笑。众人寻声一看,只见是一个全身油渍的醉汉,正抱着酒坛子坐在地上放肆的笑着。监斩官大怒,命人拿下。将此人提到台上后,监斩官瞪着王崇川问道:“你这泼皮,因何搅闹法场?”

哪知王崇川竟像没事人似得,如一滩烂泥般坐在台板之上,大着舌头说道:“我……我是来看砍人头的!你说这挨刀的没死,这砍人的到先嗝……嗝屁了,你说这招不招人笑?”说完就捧着肚子,哈哈大笑起来。

监斩官被这话臊的是满面通红。恼羞成怒下抓起惊堂木就要打王崇川板子。可是这惊堂木也举起来了,这坏主意也冒出来了。只见这位官老爷轻轻放下手里的惊堂木,面带讥讽的对着王崇川说道:“依我看,你小子就是个胆小鬼!指定是吓的都快尿了裤子,所以才大笑着壮胆吧?”说完就同身边衙役一起哄笑了起来。

听了这话,王崇川可不干了。一卟了脑袋就在地上跳了起来,指着监斩官鼻子叫道:“谁说老子胆小!别说是看……看个砍头,就是老子亲……亲手砍人头,咱也不怕!”

那个官老爷一脸瞧不起的看着王崇川,连连摆手,讥讽道:“行了,有骡子你不吹骆驼,你要真有这本事,你就去给老爷我砍个瞧瞧,我还真想看看你小子有没有种!”王崇川听得此言,二话不说,转身便走。众衙役本想阻拦,那监斩官却嘿嘿一笑,对着周围一摆手。

再说王崇川来到台下,围着地上的犯人先转了几圈。随后抱起地上的酒坛子咕咚咕咚的猛喝了几口,伸手抄起刽子手老万的鬼头刀,大着舌头对那个犯人说道:“大兄弟,俺说你怕……怕个球,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完事后,俺王崇川请你喝酒!”话落刀已斩下。

只见那犯人身子猛地往前一栽,一股血箭从无头脖腔中直射而出,人都没来得急哭一声,就尸分了两处!在看王崇川,一刀砍完之后,甚是得意的看看台上,咧着大嘴,哈哈大笑。

笑罢多时,这才抱起自己的大酒坛子,走到几米之外,伸手捡起地上的人头。只见他对着那颗人头说道:“这死了死了,是一死百了,早死早投胎!我说你小子还愁眉苦脸的干啥?走吧,跟俺喝酒去!”说完此言,拎着人头,是扬长而去!

王崇川的家是个不大的小独院,因为父母死的早,也没个媳妇,所以就他一个人生活。推门进屋后,王崇川先将人头放在桌上,然后便在屋里翻腾了起来。不一会找出一碟花生米,和几两咸猪肉,都是昨晚吃剩下的。先给人头面前的碗里倒满了酒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。举起碗来,对着桌上人头一笑:“酒友酒友,酒里都有。来,咱兄弟先走一个。”说完一饮而尽。

喝干碗中酒后,王崇川看向人头前那碗酒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!只见那碗酒就好像被人喝了一般,就这么一点一点的下沉,竟然凭空消失不见!

王崇川看看人头面前的空碗,是抚掌大笑。伸出大拇指说道:“好酒量,痛快!看来老兄也是个酒道中人啊!”说完伸手拍拍桌上酒坛子:“别看咱家这下酒菜有点寒酸,不过这坛子酒那可是正八经的二仙居老烧锅子!咋样?够劲吧?在来一点?”说完又给人头的碗里满上。

可是这回人头却没有再喝碗中的酒,而是突然变得面目狰狞。一张嘴,呸的一声,竟吐出一口浓浓的黑血,正落在碗中!

娘啊,这种情况当时要是被正常人看到,估计不是吓死,也得吓得昏厥瘫倒。可这王崇川如今真可谓是酒迷心窍,竟真的把对面那颗人头当成了一个人。见他如此糟蹋碗中美酒,二话不说,啪的一声把桌子一拍:“你个狗日的,咋?嫌弃俺这酒菜不硬?王八羔子,在这样浪费东西,看老子不削你!”

那知话刚说完,就见这人头是抬眉瞪眼,呲着带血的白牙。一种骨头摩擦般的刺耳之声,幽幽传来:“我死的冤啊,我死的冤啊!”

王四谷轻抿一口酒,抬眼鄙夷的看看他:“放屁,这年头有那个死的不冤?咋呼个啥!就是老子不砍你,也他娘的有人来砍,这就是命!懂不?”

那人头瞪着双眼,也不答话,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。王崇川看着他那熊样,心中甚为不悦,啪的把碗一摔:“我说你个瘪犊子,你到底喝还是不喝?不喝就给老子滚蛋,看你这没出息的货,老子就心烦!”

那人头终于不在瞪他,长叹一声,老老实实的喝光了碗里的酒。王崇川这才转怒为笑:“狗日的,就是个欠收拾的货。这不就对了吗!早死就投胎,都说有个轮回,你小子现在跑的比别人都快一步,你还不乐意个啥?来吧,走一个。”说完拿起酒碗,和面前人头,碰了一个。

这人头听他说完,真是差点一口老血在次喷出,可面对个浑人,有能如何,就这样你一碗我一碗的,一头一人把这一整坛子酒喝了个净光!

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碗,最终酒力不支,咣当一声醉倒在桌上。次日,王崇川醒来早已是天光大亮。如今酒劲上涌,简直头疼欲裂。趴在桌上用手揉着太阳穴,抬眼看看窗外,心中苦笑:人言贪杯误事,看来今日这买卖是出不成了。于是伸个懒腰,缓缓的坐起了身来。这一起来不打紧,王崇川一眼就看到了桌子对面那颗血淋淋的人头!

当时就吓的妈呀一声,一个后仰就摔倒在地。手刨脚蹬的爬到床前,手扒床边说什么也站不起来了。只感觉裤裆一热,一泡黄尿顺着裤腿就流了出来。这一泡黄尿出宫后,人也镇静了不少。偷眼看向桌子,吓得是赶紧一闭眼。心说:我的娘啊,这到底咋回事?哪里来的死人头啊?于是就回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可如今脑子一团浆糊,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正在这时,就听门外有人敲门:“王二屠在家吗?速速出来领赏。”王崇川吓的激灵灵浑身一个哆嗦,心中纳闷:这领的哪门子赏啊?如今家中正有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摆在桌上,这要是叫人瞧见告知官府,焉有我的命在?我这全身是嘴也说不清啊!想到这赶紧闭气息声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门外之人叫了半天,见没人答应。顿感不耐。见门是在里面反锁的,料定屋中有人,于是抬腿一脚,就将大门给踹了开。

咣当一声,这一脚好悬没把王崇川给吓死!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是猛一哆嗦,一脚就踢到了桌子腿上。那桌子上的人头被这么一震,就掉落在了地上,轱辘辘滚到了王崇川的手边。王崇川吓的连忙一缩手,等反应过来后,连忙想找件破衣服将它盖住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就见两名官差打扮的人,是趾高气扬的走进了院中。

王崇川直勾勾的看着这二人,心说:完了完了,这官府都来抓人了,我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在说这官差二人进到院中,本来想着先给王崇川一个下马威,先弄点好处钱。可是这一看到屋中的情景,俩人顿时吓得心头一颤,直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打弯发软。只见王崇川此时正手拿人头,双目直愣愣怒视着自己二人!俩人立马就一缩脖子,脊梁沟都冒起了冷汗。

这二人心里直打鼓,暗道:我的姥姥,这家伙不会嗜血成性,杀出瘾了吧!一个年纪稍长的官差连忙点头哈腰,双手作揖的走了过来:“原来二屠兄弟在家呀。”说完瞪了一眼边上的年轻官差,又看看王崇川笑道:“这小子是新来的,办事鲁莽不上道,二屠兄弟别和他一般见识,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。”说完连忙堆起了一脸的憨笑。

那个年轻的官差听了这话心中暗气:你个老狐狸!这门明明是你踹的,怎么反倒栽我头上了?不过气归气,他可不敢言语。闻着屋子里的血腥气,在看看地上手抱人头王崇川,就感觉自己脖子直冒凉气,只盼着早早完事,赶紧溜之大吉才好。那年长的官差见王崇川没有答话,只好尴尬的再次赔笑道:“二屠兄弟,我们哥俩是特地给您道喜来了。”说完呵呵干笑着走到门口,却死活不敢进屋。

王崇川此时头脑发昏,根本就没听清这二人说的什么,不知如何回话,使了半天劲才硬挤出一个“啊”字。这人来到门口,连忙蹲下身子,笑着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了门槛之上。用袖子擦擦脸上的冷汗,这才笑着说道:“昨日王大哥在刑场之上大显神威,叫人好生拜服。我家大人更是喜欢的不得了,今日一早便命我二人来给哥哥送来赏钱和聘书。这有白银五两,请哥哥收下。”说完不待王崇川回话,这二人是扭头便走,真好似逃命一般。

昨日刑场!这四个字一下子就勾起了王崇川的记忆!顿时心中懊恼,当下二话不说,抬手就抽了自己俩大嘴巴。心里骂道:王崇川啊王崇川,你家祖祖辈辈可都是本本分分的手艺人!咋到了你这辈,你他娘的还干起了杀人的勾当?到底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!人是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后悔,情绪失控的又啪啪抽了自己十好几个耳光!

可是悔恨归悔恨,这事情做都做完了,后悔有个屁用?王崇川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跪下身来,对着地上人头重重的磕了仨响头,嘴里念叨着:“这位大哥,昨日我王崇川鬼迷心窍害了你性命,如今是追悔莫及!我一定买口上好的棺材,找个宝地好生安葬哥哥,你就安心的去吧。”说罢起身,一切收拾妥当后,这才拿起了地上的银子和聘书。

说实话,这份差事王崇川是打心眼里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干,可是没有办法,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呀。要真拒绝了,自己的小命也就完了。第一、这是官府点名的,自己要是不干,那叫抗令!轻则八十大板,重则就得蹲大牢。第二、昨日自己闯刑场杀犯人,就这一条就够死罪的!你一个小老百姓,你凭什么杀人?官府真要叫起真来,还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?哎,王崇川心中叹了口气:就这么着吧,这都是命!想通这些后便不再犹豫,大步出门,向着衙门口走去。

就这样,王崇川糊里糊涂的就当上了官府衙门的持刀客,杀人的刽子手!可是这刽子手不但要手底下活干净,还得有应手的家伙才行。因为在那个年月有个讲究,叫子承父业!说这一家人,老子是干什么的,那儿子也得是干这个的,很少有另投旁门,不承祖业的!要是不继承家里的手艺,那就会被好事之人说闲话,往大罪过说,那就叫欺师灭祖!

所以在县令大老爷的特批下,王崇川便为自己打造了一把难得的宝刀!其实王崇川在造这把刀的时候,并没有想着让自己的后人继承刽子手这个营生,但是刽子手这行可不是说你想不干就不干的。子承父业的说法在这行里最为严重,可不是老子*着儿子继承,而是官府*着!也正因如此,在清朝以前,这一行里大部分人,那都是世袭的!

想到以后王家一门,很有可能要与此刀长久为伴,又深恐鬼怪一说,心中百般不安!故此王崇川在自家院中挖出了祖上留下的三块极品江浙云花钢,仿着春秋时期云背板门刀的样式,打造了一把趁手的兵刃!

此刀身长两尺一寸,宽三寸,一指厚,刀柄全长一尺,春秋云龙刀背,刃开野火刀纹,刀柄长而外弯,柄底三目鬼王图案,刀身之上刻有两个古篆,名曰:不问!

红衫红帽血罗袍,三尺大刀尸中笑。摘头饮酒皆不问,世间乍现断魂刀!

此刀出世不久,天下便开始大乱。先有闯王李自成攻陷北京城,后有吴三桂引清兵入关,怒发冲冠为红颜,将此大好河山拱手于人,至此国号改换了大清!

大清康熙初年,王家一门已经洗手不干,做起了正经的买卖人,宝刀不问也从此被封藏在了家中。虽然不问被封藏了起来,但是家中却是怪事不断!先有王崇川夫人霍氏夜遇血童子,后有长子王冉被艳鬼缠身。此间究竟是怎么回事,咱们慢慢往下谈。

话说这一日,王崇川一家吃过晚饭,便各自回屋早早的休息。半夜王夫人霍氏感觉腹中胀痛难受,便起身去上茅厕。放空了肚子里的脏东西,人才舒服了一点。突然间,就听得院门外有小孩子的哭声,王夫人心中奇怪,也没多想,收拾妥当后就走出了院门。只见院门外,果然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,正蹲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
王夫人看这孩子哭的可怜,就蹲下来问他为何哭泣,这小孩子就咿咿呀呀的说出了原因。原来他们几个娃娃玩耍,可是别的小孩都嫌弃他笨,不跟他玩,所以这才哭泣。

王夫人听了这话,真感啼笑皆非。于是拉着小孩子的手,说带他去找其他的小伙伴,好让他们一起玩耍。俩人没走几步,就听见胡同里传来了小孩子嬉戏打闹的声音。王夫人寻声一看,就见有五六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孩子,正在一处院墙下打闹。等走到近前一看,王夫人立马就吓得全身汗毛根倒竖!

这哪里是什么穿着红肚兜的孩子,分明就是几张胸前被掏空了的人皮!王夫人连忙看向手里拉着的小孩,只见这小孩不知何时,竟然早已满身鲜血,身子一晃,就扽掉了王夫人手里的那条手臂!

这小孩一边晃动着剩下的那条手臂,一边向着那几张人皮跑去,嘴里还不停的叫喊着:“这下好了,终于找到衣服了,再也不怕挨冻了!”

“妈呀!”王夫人一声惊叫,扔掉那条小孩胳膊,人就昏了过去。

王崇川在屋中久等夫人不回,心中起急。出了卧房,只见院门大开,自己的夫人却是躺在了自家门口。王崇川连忙将夫人抱入房中,问明经过后,简直怒从心头起!

找出宝刀不问,单手提刀,就冲了出去!来到街上,却是四下空空,哪里还有半分小孩子的鬼影!王崇川找寻了几圈后,就对着空空的街道,放声喝道:“尔等听真!我名王崇川,手中宝刀不问,今不管尔等是哪方游魂野鬼,何处过路野仙。打今日起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咱们两不相干!如若不听良言劝,你来看!”话落,一刀将身旁青石桌斩为两半!随后看着手中宝刀说道:“王某认你,我的宝刀不认!”

就这样,从那以后,这把宝刀不问,就被挂在了王家的房檐之上。在往后,倒是过了几年消停的日子,直到后来王家大儿子王冉十七岁那年,外出收山货,误走老坟山槐树林,夜遇艳鬼迷魂,方才惹得此刀再次出鞘!

那年王家做起了山货的小本生意,买卖很是红火,货物简直供不应求。为了赶此顺势,王崇川就决定叫自己的大儿子王冉进山走上一趟。

这王冉进山收得山货后,担心错过时机,就决定连夜赶回家中。古时候走夜路可不像现在,有手电筒之类的。那时候走夜路,说白了就是靠着天上的星月之光。

王冉本来山中的道路就不太熟悉,又归家心切,再加上夜间赶路,视觉受限,因此走着走着就走错了道路。等到发觉的时候,自己是早已置身一片荒山密林之中,根本分不清方向。王冉心中起急,四下寻看,却发现自己的身前身后,竟然是满山的荒坟!

这一下王冉可吓坏了,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。当时拔腿就跑,也顾不得什么方向了,一心只想快些逃离此地就好。就这样不知道跑了多久,只感觉胸闷气短,这才站住了脚步,回头看看,发现自己已经出了那片坟地,方才心中稍安。

抬头望去,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山坡上,竟然有一户人家,此时正亮着油灯。王冉心中合计前去问问路,求口水喝。如果自己能在这户人家借宿一宿,天亮在走那是最好不过。想到这,王冉便向着那处灯光走去。

此处是两间小草房,看着比较穷酸。王冉来到院门外,收拾了一下自己满身的尘土,这才抬手轻叩房门。意外的是,开门的竟然是位年轻貌美的姑娘。

“请问公子有何贵干?”姑娘轻启朱唇,样子美丽动人。王冉顿时就感觉头脑发昏,心跳加速,竟这样傻乎乎的看呆了!这也难怪,王冉今年十七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此时乍见如此年轻美貌的女子,怎能不动心意。

等回过神来,王冉顿时小脸通红,连忙躬身施礼:“这位姐姐有礼,在下夜走山路,迷失了方向,故此前来叨扰。劳烦主人家给指点下去路,另……另外在讨口水喝。”说完,人已羞涩的低下了头。

只听得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就见这位姑娘是手掩红唇,笑的芳体轻颤:“你这人可真有意思,人家今年才十六,看着明明比你小,你怎的喊我姐姐?”

听着姑娘的挑逗,王冉顿感手足无措。大红着脸低下了头,一双手慌乱的拧着两侧的衣服。姑娘看着王冉紧张的小模样,顿时又笑了起来,笑过之后,这才闪开身子,将王冉屋中相让。

王冉连忙摆手拒绝:“这位姑娘,夜以至深,诸多不便,我便在此等候就是……”哪知话没说完,就被姑娘打断:“水井在屋子后面,难道你让我一个小女子,去为你提水不成?”王冉没有办法,确实口渴难耐,只好硬着头皮,走进了屋中。

屋里摆设简单而陈旧,但是比较干净。在屋后果然有口水井,王冉连忙上前,提出半桶水来,刚想喝,就被姑娘给拦住了。只听姑娘说道:“山中水硬,喝了恐伤肠胃,待我烧热,与公子泡茶饮之。”说完不等王冉反应,人已转身,走进了屋中。

王冉不好拒绝,只好跟着姑娘回到了屋中,等茶水泡得后,这二人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。原来这位姑娘祖上姓林,自小父母双亡,跟着一个年迈的爷爷勉强度日。这地方名叫老坟山,是寻常百姓埋骨葬身之地,姑娘的爷爷正是这老坟山的守山人。

本来王冉还打算在此借宿一晚,怎奈屋中就一个大姑娘,这借宿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。解过口渴之后,便连忙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,王冉回身对姑娘一礼:“谢过姑娘的茶水,带他日在下路经此地,必来道谢!”说完转身便走,只听姑娘在后面急声叫道:“公子留步!此地山高林密,岔路繁多。夜间赶路恐多有不便,公子若再入迷途可如何是好?我见公子乃是正人君子,故此出言相劝。公子若不嫌弃,可在此留宿一夜,天明再走不迟。”

王冉听了姑娘的话,心中难免犹豫了一下。可一想到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与礼数多有不妥,如果要是传了出去,恐有损人家姑娘的清誉!于是连忙婉言谢过姑娘的好意,再次转身要走,又听见姑娘开口说道:“这片山林夜间多有野兽出没。而且此地名为老坟山,那阴邪古怪之物甚多,倘若公子这一离去,当真遇见了野兽,或是阴魂……”言到此处,姑娘便不在往下说了。

听到野兽二字,王冉到没怎么害怕,毕竟跟着父亲也学过几年拳脚。可这鬼怪一说,却是让自己心头控制不住的一颤,心中多少害怕了起来。后来心中一合计,干脆自己也别死要面子了,人家姑娘一翻好意,自己就领了这份人情吧,待明日早早离去便是。拿定主意后,二人这才又回到了屋中。

姑娘给王冉安排好床铺后,就笑着说道:“公子一夜奔波,想必是早已饥饿,我这就去给你下碗面吃。”说完就走进了里间屋子。王冉赶了半宿山路,还真就腹中有些发空,所以也就没有推辞。

不多时,饭做得了,一碗热乎乎的清汤面,打着鼻子的那么香。闻到饭香味,一下子就勾起了王冉腹中的馋虫,谢过姑娘后,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一碗美味的汤面下肚后,王冉就感觉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。正在享受这种美滋滋的感觉时,王冉就发觉自己的头脑有点发晕,紧跟着面前的事物,竟然也开始恍惚了起来!

恍惚间,就感觉眼前的姑娘是那么的俊美秀俏,媚眼撩人。一缕香风扑面,只感觉姑娘就坐在了自己的身边。姑娘伸出芊芊玉手,轻轻的搭在了自己的胸前。看着怀中如花似玉的俏佳人,王冉是越看心越痒,越看口越干!终于控制不住,吻上了姑娘的红唇。听着耳边美人喘息般的*声,王冉是一脸痴痴的轻声说着:“你真美,你真美……”

次日听得山中野雀报晓,王冉这才悠悠醒转过来。回忆起昨夜那有如梦境般的风花雪夜,真感觉自己的心都醉了。缓缓睁开双眼,看向怀中的枕边人,顿时,王冉就吓的双目圆睁,浑身一颤!

这怀中哪里有什么美貌的俏佳人,分明就是一具严重腐烂的女人尸身!王冉连忙大叫一声,推开怀里的那具女尸,甩脸观瞧,只见周围是一片荒野,昨晚的房子,竟然消失不见!而他自己此时此刻,竟是躺在一副破旧的棺材之中,边上,就是刚刚推开的那个腐烂的女人!

王冉连忙手扒棺木,想要逃走。这时却听见身旁传来了一个俏皮的女子声音:“公子,你好生的无礼呀!昨夜一场鱼水之欢,难道你就这样丢下我走了吗?也罢,公子要走我不拦你,不过公子切记,回到家中,禀明父母,挑选良辰吉日,前来迎娶于我,我可等着你!”说完就发出一串毛骨悚然的笑声!

“鬼……鬼鬼鬼……鬼呀!”王冉吓得是一声怪叫,连滚带爬的从棺材中摔了出去。也顾不上自己的东西了,光着身子就向着山下跑去!直到接近晌午的时候,官注微x公肿号 爽文控 嗖嗦 四小阴门 继续查看厚续精踩内荣!才有进山收货的人发现了他,当时他早已是满口白沫,昏死在了河边。

来人认得他是朝阳城王崇川的大儿子,这才救了他的性命,送回到了家中。至此,王家长子王冉,是一病不起!

——未完待续。